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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豆

发布者: southnorth | 发布时间: 2020-6-19 17:05| 查看数: 694| 评论数: 0|帖子模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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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豆
文|南北


整个的四月,下鸡邑成了一个蚕豆的世界。田间地头,村路上,人家的院落、屋顶平台上,到处是蚕豆在飞,在唱,在滚动。
我住的房子周围,都是菜地。大概是离洱海近,便于浇灌的原因吧。而离洱海远的田地里,就大多是蚕豆了。
这里的庄稼,好像也是两季。一季是水稻,一季就是蚕豆。
由此可见,蚕豆是这里农家的主要农作物。但不知这些蚕豆,他们是自己做口粮吃,还是拿到市场上出售。据说,蚕豆的营养价值很高的。
蚕豆大概是水稻收罢之后的秋季种植,过一冬天,到春天的三、四月份开始成熟,收割。但也有不等成熟就摘取了,将嫩绿的蚕豆角或蚕豆子粒拿到菜市场上出售的。在三月份的时候,Dawn就买过几次,放进盐和调味品后,煮熟了吃。我不是很喜欢蚕豆的味道,但每次也跟着吃几个。
在春节前后,我们走到洱海边的蚕豆地边,能闻到蚕豆的花香。有点甜丝丝的味道。也是Dawn先闻到,告诉我。然后我仔细去闻,才能感觉到。我的嗅觉比较迟钝,对于气味的分辨,就显得笨。而蚕豆的花,有点像蝴蝶,但却诡异。我在昆明第一次看到时,并不知道这种植物是什么,就叫这花为鬼蝴蝶。
据说,中国的蚕豆来自西南亚或北非地区,是西汉的张骞出使西域时带回来的豆种。后来,日本人来中国见了,又将蚕豆带到了日本去种,所以日本就也有了蚕豆。在中国,好像是四川人种蚕豆最多,其次是云南、湖南、湖北等地。不过,我对蚕豆是西汉张褰从西域引进回来的说法,有点怀疑。因为,张骞从西域返回,最后抵达的地点是位于北方中原的长安,但那里似乎并不种植蚕豆。恰恰是川、滇这些不相干的地区,反而是蚕豆的主要种植区。或许,是他在返回途中,将种子留下了在这些地区,也算在情理之中。但一种植物在一个地方生存,南方或者北方,大多是由环境条件决定的。人为选择的因素,有,但不起决定作用。这些都是闲话,乱说几句。
蚕豆也和其他许多植物一样,有不少土名与雅号。蚕豆又好像特别与佛家相干,有的地方叫它胡豆,却更有不少地方,叫它佛豆或罗汉豆。大概,是蚕豆的豆粒,特别是在刚刚收获时节,圆圆胖胖总有点笑模笑样的原因吧。但也由此可以知道,在蚕豆的原生地或后来的主要种植区内,佛禅之道,是相当盛行,并融进了人们的日常生活和意识。
现在,下鸡邑周围的蚕豆地,又都开始或人工或使用小拖拉机在翻耕着,我想,大概是又要种稻子了吧。关于稻子的种植,我虽然生在中原,但也不算很陌生。19992000年间,我曾在郑州东郊的村子里住过一年。窗外也是田野,冬春小麦,夏秋水稻。我全程看到过水稻的插秧、生长与收割。后来在黄山太平湖,也见识过当地农民在湖摊上种稻子。皖南的稻米难吃,因为生长期很短。他们一年种三季稻。
作为旁观者,对于田地里的庄稼,我还是更喜欢水稻一些。虽然,我从来没有亲手插秧种植过,但水稻那绿色在水中起舞的样子,以及蛙鸣鸥飞的情景,总是让人更加心动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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